我去年在一次行业会议上遇见了大卫·奥利维拉，正当他结束在FDA烟草产品中心为期六年的领导工作。在我们的谈话中，他给我的印象是比大多数同事更务实。因此，当福克斯新闻数字版上周发布了一段视频采访，将他框定为FDA的“举报者”时，我很想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值得称赞的是，奥利维拉确实指出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指责原烟草负责人布赖恩·金的管理不善。他批评FDA对外观而非结果的执着，尤其是DEI计划如何挤占了核心公共健康使命。他对拜登政府提议的薄荷香烟禁令提出了有力的观点，称其为一种“父权主义”的政策，可能会迫使人们转向黑市。“这失败了，”他直言不讳地说，因为“你只是让我们的人不得不在非法市场上买卖。”
然而，在电子烟问题上，奥利维拉似乎急于主张这一结果。他遗憾地表示，FDA没有听取他对对付调味一次性电子烟的强硬执法的呼吁。他希望看到“在城市与城市之间、州与州之间”的执法力量，针对销售未经授权产品的电子烟店。他特别指出中国制造商，在描述一些微小市场份额的产品口味时停下来使用了惊吓词汇，例如吹泡泡糖和橡皮熊。
如果FDA遵循奥利维拉的建议，对电子烟商店进行执法突袭，数百万成年人将失去他们用来戒烟的工具。
奥利维拉没有面对的是，非法电子烟市场是如何首先出现的。正如尼古丁政策专家克莱夫·贝茨所概述的那样，这并不是坏分子的产物；而是由于监管崩溃而产生的。FDA收到超过2600万份产品申请，仅批准了34种产品。
想想这一点：在一个拥有超过1500万成年电子烟用户的国家，该机构仅批准了三十多种产品——几乎所有都是烟草口味，而所有这些产品均由FDA声称正在监管的同一家香烟公司制造。
与此同时，数百家独立的美国企业诚心诚意地提交了市场前烟草申请（PMTA），在某些情况下投入了他们的毕生积蓄。大多数申请都被以表格信函拒绝或例行否决。当FDA有效地禁止几乎所有在美国制造的调味产品时，成年消费者只剩下两个选择：回到吸烟或转向在海外生产的一次性电子烟——只有这些产品仍然能够满足需求。这就是奥利维拉回避的现实。
如果FDA遵循奥利维拉的建议并对电子烟商店进行执法突袭，数百万成年人将失去他们用来戒烟的工具。结果不会是更好的公共健康。结果将是大规模的复发——以及对大烟草的监管红利。
成年人更倾向于果味和甜点口味，因为这些口味使吸烟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但FDA没有建立一个反映这一现实的基于规则的系统，反而利用模糊性否决了几乎所有申请。
奥利维拉的批评时机也值得关注。自离开该机构以来，他已加入一家专注于政府关系和FDA监管事务的咨询公司。这并不否定他的观点，但确实为其提供了背景。他所偏好的政策结果与FDA选择保留的有限市场切片完全一致：由财力雄厚的公司生产的烟草和薄荷口味，它们能够驾驭该机构破碎的批准系统。（在LinkedIn上被问及他的公司Scrimshaw Strategies是否有任何烟草行业客户时，奥利维拉读了消息，但没有回复。）
他暗示允许调味产品，只要它们不“吸引青少年”，但从未定义这意味着什么——或者公司可能如何证明这一点。我们是在按口味监管还是按氛围监管？因为如果是后者，没有人——消费者或制造商——可以确定什么是被允许的。成年人更倾向于果味和甜点口味，因为这些口味使吸烟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但FDA没有建立一个反映这一现实的基于规则的系统，反而利用模糊性否决了几乎所有申请。与大多数人相比，奥利维拉应该理解这一时代以名称为基础的监管必须结束，但他没有提供前进的路径。
最明显的是，奥利维拉显然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深情地谈到减少吸烟和拯救生命。但通过在修复FDA产品审查系统之前支持优先打击的策略，他面临着固化导致该市场混乱的同样失败的风险。高尼古丁一次性电子烟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它们有效——它们令人满足、价格合理且简单。
答案不是通过文书工作进行禁令或在电子烟商店持枪巡逻。解决之道在于改革审查流程，大规模授权更安全的产品，实施市场后监测，并认识到口味的重要性。通过禁止已经有效的产品并不能帮助人们。帮助他们的方法是让戒烟变得更容易和更安全。这就是使命。其他一切都是噪音——人们因此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