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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青少年是否因吸电子烟而得到了“爆米花肺”?

在9月18日,安大略省伦敦的一家地区医疗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报告称一名17岁患者因肺部疾病差点死亡,医生认为这是由电子烟引起的。

米德尔塞克斯-伦敦公共卫生单位的医疗官员克里斯·麦基博士告诉到场的记者,他知道患者使用了哪些产品,但“我们不发布品牌信息,因为这会暗示这是来自一个品牌的东西,显然根据国际证据,情况并非如此。”

美国新闻媒体此时已经在施压CDC承认与电子烟相关的肺损伤疫情主要(如果不是完全)是由于黑市的THC墨盒造成的。但麦基在新闻发布会上没有讨论青少年使用的电子烟。两天后,他否认该年轻人使用过THC产品,并将责任完全归咎于尼古丁电子烟。

“这个人没有使用[THC]产品,”麦基告诉CBC。“这个人使用的是基于尼古丁的产品,非常频繁地电子烟。”

加拿大媒体自觉地传播了这个故事,电子烟用户自然感到愤怒。如果一个商业电子烟产品导致了这个噩梦,为什么他不提及那个产品呢?麦基博士的推特上充满了愤怒的尼古丁用户称他为 liar。他说他们是“恶毒的。”

在伦敦的青少年和对美国式青少年电子烟“疫情”的日益担忧之间,加拿大在过去几个月里也经历了自己的电子烟道德恐慌。然后医生的报告来了,他们治疗了伦敦的青少年。

爆米花肺!

这份新闻发布于11月21日出现。患者最终被确定为男性,作者承认他定期使用THC产品。(顺便说一下,麦基从未为这个谎言道歉。)由于他的病情表现出某些特征,安大略省的医生表示这与美国病例不同,他们“假设”这可能是由小支气管炎(爆米花肺)引起的。

爆米花肺是反电子烟活动人士的独角兽。由于一些电子液体含有二乙酮和乙酰丙酮,这些物质在调味工厂中已知会引起小支气管炎,因此长期以来有人建议电子烟可能导致爆米花肺。然而,研究表明,电子烟使用者摄入的二乙酮量非常低(或不存在),不太可能导致这种病况。事实上,至今没有任何电子烟使用者被诊断出有此病。

“最近,几例‘电子烟或电子烟产品使用相关肺损伤’(EVALI)已被描述,”加拿大新闻发布中如是说。“然而,这名患者呈现出一种与‘爆米花肺’相似的新型与电子烟相关的损伤,这种状况在接触化学调味剂二乙酮的工人中出现。如果吸入,这种化学物质会导致小支气管炎,其特征是肺部小气道发炎和阻塞。”

他们本想写“如果吸入足够的数量”,但可能忘了。没有证据表明商业电子液体含有足够的二乙酮来引起小支气管炎——甚至香烟,含有比电子液体多出数百倍的化学物质,也没有导致过病例。

随着新闻发布还带来了一份案例研究,该研究发表于加拿大医学协会期刊(CMAJ)。这份案例研究远不如新闻发布有说服力。事实上,加拿大医生在案例研究中承认,他们根本无法证明这是小支气管炎病例。

是什么阻止医生自信地诊断爆米花肺,或者排除另一个EVALI病例?

  • 没有对患者的小气道进行外科活检,进行诊断的损伤和疤痕是由小支气管炎造成的。
  • 他们认出的“树结节”损伤模式作为广泛分类的肺部疾病的诊断标志,但并不独特于小支气管炎这一特定的状况。有些被排除小支气管炎的EVALI患者也显示出这种模式。
  • 他们没有检测类脂性肺炎,因此也无法排除。
  • 他们从未测试过青少年使用的产品:“我们患者的电子烟液没有提供分析,但类似口味的产品已被证明含有调味剂,包括二乙酮。”
  • 他们没有测量在“类似产品”中发现了多少二乙酮。是否含有足够的量,使得电子烟使用者会超过二乙酮的职业接触限值?
  • 医生承认,他们“无法确定造成我们患者肺部疾病的致病因素,因为他使用了多种可能造成伤害的物质。”

仅仅因为这个病例在表面上看起来不同于大多数美国病例,并不能证明它是爆米花肺——甚至因果因素与典型的美国EVALI病例不同,后者似乎与维生素E醋酸酯有关,后者用于稀释非法的大麻油。

“[这里]有多种方式患者的肺部对吸入维生素E乙酸酯油及其中任何污染物的反应,” 波士顿大学公共卫生教授迈克尔·西格尔,也是一名医生,写道。“这些表现从脂质性肺炎到化学性肺炎,从隐源性组织性肺炎到急性嗜酸性肺炎。这一点是,不同的人对维生素E乙酸酯油中造成此次疫情的物质反应不同。有多种表现,尽管这次表现与许多之前的表现有一些不同特征,但尚不清楚这是否代表着由于完全不同的原因而产生的完全不同的实体。”

底线是,这起案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称之为爆米花肺,医生们“假设”它是爆米花肺的决定不够考虑周全。CDC将肺损伤归为EVALI的特征广泛,受害者似乎遭受多种不同类型的损伤或疾病。这起案件可能只是更多变种之一。

但是CMAJ副编辑马修·斯坦布鲁克博士,多伦多大学的呼吸科医生,以及一名长期反对电子烟的坚定对手,真的希望你相信。斯坦布鲁克显然已经等待了十年,想找到一些与电子烟相关的爆米花肺,而他发现它在自己的后院!他不打算让它溜走。他的关于电子烟可怕之处的社论与案例研究一起出现在期刊上。仔细阅读他的话。

“尽管兰德曼及其同事报告的病例与EVALI流行病中迄今描述的许多特征相同,但几个差异使该病例独特而显著,”斯坦布鲁克写道。“临床特征表明一种支气管炎——可能是支气管炎毁损,这是在电子烟使用中未曾描述过的病理,但长期以来被认为是一种可能后果”(强调是我的)。

历史上从未被任何曾研究过爆米花肺和先前二乙酰研究的人认为是可能的后果,这些研究显示电子烟产品仅含有少量该物质,但这并未阻止斯坦布鲁克。

“大多数电子烟液体含有或生成调味化合物二乙酰,”斯坦布鲁克继续说道。“二乙酰是支气管炎毁损的已知原因,这一关联首次在制造黄油口味爆米花的工人中被描述(“爆米花工人的肺”)。因此,这个案例可能代表了最有可能由电子烟使用引起的肺病的第一直接证据”(再次强调是我的)。

所以,尽管伦敦医生的爆米花肺“假设”充满了可能性和不确定性,斯坦布鲁克博士希望你知道,这就是一直以来被期待的电子烟危害,并且长期被认为是可能的。他方便地忽略了数千万个大多数是前吸烟者、已有肺部损伤的人们每天无后果地使用商业尼古丁产品超过十年的事实。

为什么这个“原本健康的”(医生的话)青少年会独自被这种病击倒?坦率地说,很少有产品提供如此令人放心的几率!阿司匹林每年杀死成千上万人,而驾驶汽车则更多。

支气管炎毁损迅速发展——正如这名加拿大青少年的肺部状况一样——但它不会在自然进程中途停止。医生报告称,青少年仍然有严重肺损伤的证据,但正在稍微改善。他已经出院几个月。这并不是严重支气管炎毁损病例通常解决的方式——但这幸存EVALI患者的典型情况。

 

斯坦布鲁克呼吁完全禁止调味电子烟产品,并指出CMAJ一直支持这种禁令。“对有毒、有害产品采取逻辑和负责任的行动是召回和禁用它们,”他写道。

 

他更明智的做法是提倡禁止维生素E乙酸酯。没有理由去“假设”是什么非同寻常的事件导致这名青少年的肺部损伤,而CDC怀疑是导致美国“EVALI”案例的原因的相同物质在任何地方都广泛可得。维生素E乙酸酯是一种容易购买的化学化合物,常用于制造化妆品和膳食补充剂。

 

我不认识这些医生,所以我无法判断他们的动机。但很明显他们,和斯坦布鲁克博士一样,不喜欢电子烟,他们不希望青少年使用,所以故意忽略了这个男孩悲惨肺损伤的明显原因,并插入一个不太可能的原因,这有助于支持他们的反电子烟论点。充其量,这只是园林品种确认偏见和动机推理的结果。最糟糕的是,这一努力从一开始就意图欺骗。无论哪种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这贬低了科学,让人们怀疑他们所阅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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